韦隆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默然不语。就算他想抵抗韦太太的安排,但他知道自己目前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达到考取国立大学的标准。但是为了韩尚锡,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以後编织的一切,他只能妥协这个安排。

        韦隆凯带着颤抖的身子回到房间,他关上房门,整个人靠在门上,x口觉得堵塞,浑身发抖,他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韩尚锡,但现在韩尚锡在打工工作,怕影响到他的工作。韦隆凯拨打了电话给杨博勳,电话那方接听了,韦隆凯把此事告诉了杨博勳,杨博勳听了长叹了一声,他yu言又止的说:

        阿凯,我不晓得……该怎麽说……?我感觉你妈……在控制你的行动!

        韦隆凯听了心都凉了一半,杨博勳曾经见过韦太太一次面,杨博勳曾说韦太太给人印象很有压力感。

        你记得我上次跟徐文峰去过你家,杨博勳在电话中说:我对你妈的印象,她不是一个很好招惹的人物。杨博勳接着说:拿你姊来说,她谈恋Ai谈到课业都被留级,你想你妈会让你重蹈覆辙你姊的後路?

        韦隆凯听了愕然,他很想说话,但喉咙却感到乾噎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杨博勳在电话那方又继续说:

        阿凯,我不是在泼你冷水,以现在这个局势,你只能妥协你妈的安排,否则你会变成两边都落空!

        你真的这麽认为?韦隆凯担忧的问。

        我一向说实话,学长他在高雄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後你必须要面对现实。杨博勳直接了当的说:如果你有能力,五个月後看你要不要试试推甄这一场,若是你连推甄都没过,你只能拼联考!

        是啊!以他现在的能力能不能上推甄都还不知道呢?对於未来他真的害怕及无助,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他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拼一个未来。这段期间,韦隆凯只能在放学後偷偷去韩尚锡工作的地方探视他聊几句话就走,韦太太是知道韦隆凯的放学时间,在时间上的紧迫压力,他觉得韦太太好像无所不在,如影随行知道他的行踪似的。而他也只能透过杨博勳,在他和韩尚锡之间当传话筒,他必须守护这个不被曝光的感情,仅管这段期间很难熬,他也必须咬牙齿根的度过去。

        四技二专的大考刚过去不久,韦隆凯看着日历上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他和韩尚锡能相处的时间愈来愈短。而他对韦太太,充满了愤怒,与其说是与母亲的冷战,韦隆凯对韦太太的冷战,韦太太心里是知道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韦太太表面上坚强,内心却是脆弱的,她心里的痛苦宁愿让韦隆凯恨她,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韦隆凯奋斗上进。哪个父母不是望子成龙,望nV成凤?韦太太就是希望韦隆凯将来能够挤进国立的大学,毕业後找个好的企业工作,然後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就是她人生最大的圆满。但以现在韦隆凯这个成绩,他无法赶上其他的同学程度,万一失败,那她无颜面去面对韦家的列祖列宗。韦太太自己也相当自责,当年的一场疏忽,造成了韦隆凯注定一辈子都必须靠助听器辅佐听力,她把所有的重心都关注在这个孩子身上,仅管为了小儿子吃了不少苦,她都没有喊过一声苦一声累,是她自己的疏忽让孩子的人生走的那麽辛苦,韦太太无论如何她都要全心守护这个孩子!记得韦隆凯国中的时候,在学校受到了欺侮,曾经哭着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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