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无数白骨,在这京城里开出一条血路,方才有了如今的泼天权势。
见惯了腥风血雨,也使尽了肮脏手段,才能在这座秩序森严的皇城中有一席之地,他走到如今这个位置,将权势玩弄于股掌间,却也深知被反噬的下场。
一山不容二虎,这一点他很清楚。
“派你去安插的探子呢?”
“回掌印,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据探子来报,谢危末时离府去了诏狱,想来是去探望前不久下狱的陈大学士。”
陈昭,谢危当年师从于他,作为弟子门生,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自己曾经的老师。
肖铎将帕子随意扔在桌上,起身勾起佩剑,乌金暗纹曳撒绽出利落弧度。
传闻谢危颇具手段,又兼以帝师之位,一度在京城呼风唤雨。当年谢危离京后不久,肖铎便替了自家弟弟的身份,从此铺开一条权宦之路。
“走,去诏狱。”
他倒要会会这位谢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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