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维吉尔,半蹲这么久,两腿麻了吧。”
他拍了拍床板,发出几声闷响:“坐到床沿上来。”
“不用。罗赛……”
维吉尔冲帐子外唤了声:“拿个凳子。”
这人还真是警醒,始终和太太保持恰当的距离。
维吉尔坐下来,用按压的手法简单清洁了皮肤,接着挪了下煤油灯,将光线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继续俯身上药。
他很有分寸,没擦拭到敏感部位。
纪盛觉得有趣,继续搭话道:“帮我多清洁一下好吗,尤其是臀部和小腹……”
他的声音很柔弱:“一会儿涂完了药,我就不方便洗澡了,今晚就求你擦拭干净了。”
这请求听着相当合理,但维吉尔又推拒了:
“可以泡澡。我配制了药粉,加到浴桶里,泡二十分钟,康复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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