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退出病房后,纪盛听见了回廊里飘来的低语声。
“真是他?挖了老家主骨灰的人,真的是他?”
“那可不,谁敢信呢?竟然半夜撕了封条,潜入侧厅,刨了地砖,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算是尘埃落定了?”
病房隔壁的书斋里,房门闭得死死的,维吉尔挽着袖口,麻利熟练地抓药,结实的小臂在日头下一晃一晃。
纪盛托着腮,盯着那段精悍漂亮的线条,动了下唇角:
“不然呢?没人想闹大吧?”
在抱着骨灰离家之前,白铭安排了心腹,调查夜闯侧厅的贼人。
这谜底堪称无聊,是个正值壮年的园丁。
从地上的痕迹来看,刨开砖石的应是花锄。在园丁堆放工具的杂物棚里,恰好有把锄头略带豁口,还沾了砖粉,它的主人自然就被认作罪魁祸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