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县长在市里有人,殷书记在市里同样有后台,现在乐县长与殷书记的争斗已经彻底失败了,招商引资工作当中的责任将由他承担,市里的领导恐怕也保不了他了,要不了几天文件就会下来的。”
任若岭想了好一阵子才说道:“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怎么办?听说过树倒猴孙散这句话吗?我们这些人现在就是这种情况,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我说你这个人也真是的,你怎么能写出那么一份对乐县长不利的证明材料呢?要不是你写的这份材料,恐怕乐县长还不至于这么狼狈。”
“侯主任,你是没受那个罪啊,你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金帅一回去就把我们从乡政府赶了出来,我们打电话也不给打,饭也不给我们吃,后来又组织了一些老娘们打了我一顿,我在向外冲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一个老娘们给绊倒了,结果他们又说我打人给抓进了派出所。”
任若岭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用手揉了揉,接着说道:“被抓到派出所也倒无所谓,谁让我把人家绊倒了呢,可问题是到了派出所里,两个联防队员和那些老娘们都是亲戚,任凭那些老娘们拿着大针扎我的屁股,你不知道扎得那个疼啊。”
看到侯主任没有反应,任若岭又说道:“那两个联防队员也很狡猾,说要等所长回来才能处理我的事情,于是就把我关进了小黑屋,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就给了我两个馒头。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不按照他们要求的写吗?如果不写的话,他们一定会把我继续关下去的。在那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们就是把我折磨死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为了尽早回县城向乐县长汇报,才违心的写了那份证明材料,准备回到县里来向领导反映,澄清事实。”
“你小子挨了两天饿,被人扎了几针就当了叛徒了?你也是个老同志了,那种材料能随便写吗?算了,这些事情我们不要再讲了,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就当做没有发生这件事就行了。”
任若岭站了起来,觉得屁股更疼了,他奶奶的,挨了收拾,受了罪,却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这是什么事啊?
提起了包刚要走,任若岭又站住了:“侯主任,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不可能看到我这个样子就不管了吧?”
“管,我怎么管?现在乐县长辞职了,我这个办公室主任肯定当不下去了,我现在自身难保可不想再找麻烦了,我劝你也不要想着什么报仇,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就不错了。”
“他妈的,你能忍,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反正我这里还有金帅的两张照片,县里没有人敢管他,我就告到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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