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当金帅给蒋振阔的杯子里再次添满开水的时候,蒋振阔叹了一口气:“金组长,我们这些干纪检工作的真是太难了,查不清案子,要受领导的批评,也会被人说成没有工作能力,一辈子的前途就完了,而要想查清案子,又势必会得罪一大批人,如果再得罪了一个有大背景的,这辈子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蒋振阔终于谈到实际的问题了,他的意思很明白,无非就是叫金帅不要太认真了。
“再难的工作总要有人去做,总理一再告诫我们要出于公心努力工作,只要是我们出于公心了,能做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了。”
“公心?”蒋振阔大笑:“什么叫做公心,现在又有几个人有公心?我是到现在才悟出了这个道理,否则的话,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蒋振阔的话里有着埋怨和后悔的意思,其实人在仕途中,后悔的事情是常有的,哪一个人又能保证永远正确呢?只不过蒋振阔想用这个办法来说服金帅,算是错打了算盘。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金帅也没有接他的话题,端起茶杯默默的喝茶,一时间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蒋振阔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等你从红州回来,我们抽时间再聊吧,红州虽然是我的老家,可我也有好多年没有回去了。”
望着蒋振阔的背影,金帅笑了笑,打开了齐志国给他的文件袋,翻阅起记者针对红州医药行业不正之风写的内参。
临下班之前,地方组的组长刘宝红走了进来:“金组长,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咱们一起出去坐坐?”
“呵呵,谢谢刘组长了,我今天晚上已经和人约好了,咱们改天吧。”
在情况不明之前,金帅自然是不会和纠风办里的任何人一起出去吃饭的,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官场里的人有几个做事是没有目的的?
“那也好,等你从红州回来以后咱们再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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