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果,都有因在前。

        ……

        第二个地方。

        西方阿尔卑斯山脉。

        纯净无垢的雪山上,尸皇抓起一把积雪,看着掌心骨缝上丝毫不消融的雪花,它有些愣神,最终良久无言,只是重重叹了声息,好似有些失魂落魄。

        因为它的温度,融化不了雪。

        尸皇本身比雪还要寒冷。

        可尸皇明明记得,以前最初的自己有着温暖的体温的内心,可到了现在,就只剩物是人非的苍凉悲感。

        “以前我总带你来这里玩雪。”

        路西法抓起一把雪,砸在了尸皇身上,看着这个昔日为自己疼爱的孩子失魂落魄时,他微微笑道:“那时候的你最喜欢穿着一身鹿绒小皮衣,在阿尔卑斯山脉的雪地里跑来跑去,那时候看起来……天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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