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颦如花，看呆了红鹤。
“呆子。”九尾狐白了眼红鹤，忽然拉住红鹤的手，一改玩笑神色，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不善于言语，但我答应你，可以跟你去中州，只是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必须认真回答我，不准敷衍！”
红鹤神色呆呆：“那你问吧。”
“我问你，你红鹤从始至终，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百花丛中，九尾狐仰头问道，这一次她的双眼依旧闪亮如星辰，充满着期待与认真。
这次，红鹤也罕见地没有语塞，他深吸一口气，毫不避讳地与九尾狐对视，认真说道：“真的，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从始至终都没有……”
“好了，你不用说了！”
九尾狐彻底眼神灰暗，她笑意苦涩地摇摇头：“你别再说了，我跟你去中州。”
红鹤沉默了。
但最终还是带着九尾狐回到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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