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温书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都可以。”
顾惜时没有给出答案，程温书点点头。
都可以的意思就是全部都想要，看样子得找人帮忙，不然的话会让惜时等很久的。
“惜时，你有没有觉得，程温书在你面前，好像是没有脾气的。”
等程温书离开了之后，黄思妤有些好奇的询问顾惜时有没有和她一样的感觉。
她总觉得，程温书在顾惜时面前是没有脾气的。
不管顾惜时提出什么样的要求，程温书从来就不会生气。
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羡慕，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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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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