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不甘心地道:“阿泽,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想违抗组织上的命令吗?只有我才是你的另一半,你如果不听的话,你知道乡下那个陈禾是个什么后果吗?”
“呯”地一声枪响,盛敏差点就炸了,她硬着头皮看向自己的脚边,那里一个子弹打出来的弹孔,看着十分骇人。
而沈远泽手里拿的枪正在冒着烟,盛敏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机械似地看得沈远泽。
沈远泽淡漠地把枪收回,淡淡地对惊惶推开门的小兵道:“没事,枪走火了,你出去吧。”
小兵半信半疑地关上了门,接着,已经快要石化了的盛敏听沈远泽又说:“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会杀女人,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死得其所。”
沈远泽说完披上大衣头也不回地出了门,门被大力关上,盛敏再次被吓了一跳。
盛敏眼底滚落出大滴大滴的眼泪,委屈又愤恨。
发生在京城的这件小事陈禾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做年夜饭,跟去年一样,别人家还在想方设法地在后院的鱼塘里捞鱼,俗称干坑,她就已经在做晚上的年夜饭了。
其实陈禾家平时吃的都比较好,过年也不过是多弄了几个菜而已,蒸的炸的,煮的,炒的,还有火锅。
陈禾是十分想把别墅里的那些海鲜拿出来弄的,又担心被人质疑海鲜的来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做。
今年也是请了严老二老过来吃饭,还有周越一起,就是少了沈远泽和路子昂两个人。
门外的唐老头老远就闻到了陈禾家里传来的饭菜香,他咋了咋嘴,很想进去尝一尝,可门被打开以后,探出了已经长得比唐老头还要高的陈明,陈明皱了皱眉头将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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