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张凤,还是张凤现在的男人都知道她虽然恨徐明松恨得要死,却是不忍心看到徐明松真的去死的。
不得不说,张凤还真的是拿捏住了她,她要是不同意,徐明松可能真的就死了。
但她要是同意了,徐明松也不见得会活过来,反正张凤都已经重新嫁人了,自然不会在乎徐明松是死是活,现在也只有徐翠苹一个人在乎徐明松的生死。
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下,徐翠苹就算是求一个心安也会把张凤母子留下。
十分钟后,陈禾看到站在她面前尴尬的徐翠苹以及身后笑得一脸畏畏缩缩的张凤母子,听完了徐翠苹的话,陈禾挑了挑眉:“那就留下吧,一会儿记得去村长那里登个记。”
“明天还得去公社跟知青办那边说一声,对了,你继母改嫁以后户口转走了没?要是户口转走了,还得去市里的知青办说一声才行的。”
都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大多数都是从学校里毕业的一些生瓜蛋子,街道社区没有多余的岗位给安排,只能下乡去支援乡村建设,但从没有听说过结过婚带着孩子来做知青的,这怕是脑子有病了。
张凤只是想在徐翠苹这里避一避风头,等她男人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就会接她回去,哪里就想当个什么劳什子知青了呢?
再说她这个样子跟知青也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但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她要是不留下来,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娘家?那是不可能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哪里还能回去?
眼下也只能留在继女这里,她想清楚了,只要忍这一段时间,男人那边的事情一处理好,她就能回去了,她现在还有了男人的骨肉呢,她男人老来得子,能不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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