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子兴高采烈的就去了,结果看到一个光着身子到处乱跑的男人,立即就喊了起来:“抓流氓了!”
王宾刚醒,就到处找自己的衣服,他明白自己又是中了陈禾那臭丫头的一记。
也就一根棍子,为什么打在身上就是麻麻的呢?
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被打一下就晕了,而且他的衣服陈禾那臭丫头给他丢到哪里去了?
初春的中午不冷,但也还没到光站膀子的时候,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样出去肯定不可能,不是流氓也会被当成流氓的。
没想到陈禾这丫头这么厉害,竟然一点也不知道羞耻,把他的衣服都给脱了。
正当王宾四处找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婆娘喊着抓流氓的声音,王宾顿时就愣住了。
以王宾的阅历来说,他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这种有口难言的感觉让他特别憋屈,同时心里对陈禾也就更恨了,他栽了两次在同一个人手里,而且还是一个丫头片子,这个仇不能不报了。
那婶子还在四处喊人,王宾想上去捂住婆娘的嘴,那婆娘却是跑得飞快。
无奈,王宾只好躲到一棵大树后,这才看到他的衣服裤子就在树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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