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知道嘛!”徐翠苹狗腿地到了村长面前:“村长您就是村里的指明灯,指引我们向前进。”
这是陈禾教她的,陈禾让她态度一定要好,村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顶嘴,徐翠苹也就照作了。
开玩笑,刚才陈禾还让她去找村长认错来着,这不是没来得及嘛,现在村长都找上门来了,她还不态度好点,那她还要不要在这村里混了?
做了知青,这户口就给迁到村里来了,要想再回城,那可是得下大功夫。
陈禾说了,以后知青肯定都能回城,真到了那时候,她把村长得罪狠了,村长就卡她的证明,她找谁哭去?
村长不知道徐翠苹心里丰富的戏,他放下手里的茶缸子指着徐翠苹跟高小琴问:“你们自己说说,你们今天都干什么了?”
“今天?”徐翠苹想了一下:“不就是跟平常一样嘛!”
“上工下工,去山上捡柴。”
眼看着村长的脸越来越黑,徐翠苹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对对对,今天我跟小琴还遇到了林知青,我跟她打了一架,她说话太难听了。”
村长皱眉:“她一个孕妇,你怎么能打人家呢?”
“因为她说话太难听了啊!”徐翠苹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很想跟她和睦相处的,可她开口闭口都是小婊子小贱人的,我听着就不高兴,她可是句句都对着小琴来的。”
“说小琴吊着周越,说她人品不好,我一生气,就揍了她,她嘴太欠了,这样的人都怀孕了,怎么就不知道为肚子里的孩子留点口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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