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这一天天的,从老宅那边分家以后,就天天想着多赚点工分,年底的时候多分点粮食,不至于饿肚子。”
“我哪来这么个闲心天天害这个害那个啊,二婶,你不会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张德芬的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禾这样牙尖嘴利了。
就连周围看戏的人也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张德芬得理不饶人。
牛婶第一个站出来:“张德芬,我看你就是闲的吧,天天干活的时候就知道偷懒,又逮着唐禾丫头不放,你好歹也被人家叫一声二婶,怎么一点长辈的自觉都没有啊!”
之前牛婶在草垛子里捡了一个鸡蛋,又被她撞见唐梅跟万金城见不得人的事,牛婶觉得八卦嘴捡鸡蛋一样爽。
哪怕是后面再没了鸡蛋,牛婶也没怀疑什么,反而跟唐禾成了好朋友,再说了,唐禾还给她一把糖呢,那把糖可够她家狗子吃好久了。
所以,见张德芬来欺负唐禾,牛婶第一个站出来帮着唐禾说话。
唐禾感激地看了一眼牛婶,把牛婶给感动地,朝她递了个眼神,意思是你别怕,牛婶会保护你的。
“二婶,你说我害了柱子,那你说说柱子进派出所的经过。”唐禾微微一笑:“既然二婶认定是我,那就是怀疑公安那边搞错了,要不这样吧,你说一说,然后我再说一说,将事件事情都捋一捋,有出入的地方,我们再报公安,让公安同志过来说怎么样?”
唐禾好整以暇地看着张德芬的脸跟变脸似地,从五彩斑斓变成纯黑色,张德芬气得胸脯直喘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