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长卿说完,过了好一会儿庄含香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她就瞪圆了眼睛:“许长卿,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不是有数嘛!”许长卿一边说一边往费冬梅身后靠:“别以为我不知道,先前不过是洗个饭盒而已,你在水房里是怎么对别的同学发牢骚的?说我们宿舍有个资本家,人家让你洗饭盒,你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呢。”

        庄含香一下就恼怒了:“我没有!”

        “到底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得很,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许长卿嗤笑一声:“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弱者,谁都对不起你,谁都得帮你啊。”

        “先前你哭的时候,我还没说什么,没拆穿你,就是想给你留点脸面,不过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也不惯着你了。”

        许长卿一张嘴就这样叭叭叭地给庄含香定了罪,陈禾也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清楚了前因后果。

        陈禾笑了一下道:“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人,就不要闹得这么僵了,对于庄含香同学这样讨厌我的事实,那我也没话说,以前是我眼瞎,想着庄含香同学每天吃的不好,所以帮一把,这些我都认了,以后嘛,我要是再多办一件这样的蠢事,我就不姓陈了。”

        说完又冲宿舍的其他人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咱们都别提了,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因为这点小事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费姐,你的读后感还没写完吧?”

        “长卿,你的诗还没背诵吧?”

        “还有你们,你们的作业都做完了吗?”

        所有人之中,也不包括庄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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