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有些意外程述尔刚才的做法跟表面上看起来的温和完全不搭，一时间没什么话要说，主要是她跟程述尔也不熟，要说的话，基本上白天都在程家说完了。
陈禾将目光投到了还在唱戏的人身上。
明明就是普通人，没有化妆，没有戏服，却是唱得很好听。
程述尔问陈禾：“你喜欢听这个？”
陈禾点头：“喜欢啊！”
程述尔没再说话，跟陈禾一起看完了整场的戏，夜也深了。
人群慢慢散开，陈禾在人群里找陈三舅，陈三舅也在找陈禾，最后还是程述尔打着手电筒找到了陈三舅。
阿秀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三舅身边，倒是没有被挤散。
程述尔看到阿秀也没说什么，陈三舅倒是解释了一句：“邻居，就是你给我租的那个筒子楼旁边的。”
程述尔恍然大悟。
“阿秀大姐，说好的你带我们来外滩玩玩，结果我都不知道被挤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陈禾看着阿秀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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