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泽丝毫不惧,手中的枪仍然指着盛敏的方向,盛母抱着昏迷过去的盛敏吓得连尖叫都不敢了。

        眼前的沈远泽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盛伯父!”沈远泽缓缓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这个伯父是沈远泽一直以来的叫法,自从盛敏救下沈远泽以后,沈远泽便喊了他一声伯父。

        以前盛父觉得这个称呼挺好的,有种他就是沈远泽未来岳父的味道,不过今天听沈远泽这样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又听沈远泽说:“我沈远泽生平最讨厌挟恩图报,呵,那件事你们一直对外宣称是有别国特务混进来,盛伯父你是不是以为时间过得太久,说的次数越多,就变成真的了?”

        “当年的事情真正是什么样,我想伯父你比我清楚吧。”

        闻言,盛父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愕然与惊慌,没错,他有些慌,但他很快又平静下来,面带怒容:“你胡说什么,那件事早就下了结论,就是别国的坏分子想要击溃我们国家的高层。”

        “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拿着枪把我们家弄成这样,还对着敏敏开枪,你是反了天了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当一个人在以长辈自居的时候,那这个人大抵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压制对方了。

        沈远泽用一种看穿的目光盯着他,让他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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