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一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他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望向江左相,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女儿说,嫁出去的女儿不应该如此向娘家讨要东西。那作为娘家,自然也不能和女儿讨要这许多。方才阿篱给江左相的解毒丸,白银千两,江左相要如何偿还?”

        江流影还要说什么,云千一就已经道,“如今,阿篱是我云王府的人。”

        听出话里显而易见的庇护,江流影的面色一僵,张一张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左相的面色微变,他想的果然是太美好一些,这位云王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心?

        但这白银千两……

        另买一颗用来保命,江左相是不觉得心疼的,可要给江瑾篱,他就有些犹豫了。

        “怎么,江左相,你夫人嫁到你家,就是你们家的人。我们阿篱嫁到王府,却还要为你们江家做牛做马?”云千一看穿江左相的不情愿,言辞发冷道,“江左相未免太讲道理了。”

        这话江左相可不敢接。

        往小了说,江瑾篱是江家的女儿,往大了说,江瑾篱是云王府的云王妃。

        他哪里敢说要云王妃给自己做牛做马?

        江左相在心里暗恨江流影乱说话,现在却不敢做声,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垂下脑袋道,“不敢。”

        “可是王爷,父亲为官清廉,拿不出这么许多钱吧?”江瑾篱面容担忧,扯扯云千一的袖子。

        云千一却对她也寒着脸道,“本王不管这钱是什么人出,但他们要付出这个代价。你要记好了,如今你是云王府的云王妃,不是江家未出阁的女儿,若是再为他们多言一句,你也不用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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