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心里震惊,此刻却顾不得多想,伸手对着黑影打了过去。
夜沉如水,王府一片寂静。
次日一早,江瑾篱伸个懒腰,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见过来的人是春影,便打着哈欠问道,“昨天晚上怎么样,还顺利吗?”
“办完了,我装作要抢着吃,她就自己吃下去了。”
春影抽抽嘴角,汇报完之后才小声嘀咕,“不过,这姑娘居然还挺能打的。”
要不是因为春影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打赢的意思,说不定会在玉河的身上吃很大的亏。
原本江瑾篱还漫不经心地并不在意,听见这话,直接拧起眉头,眸光在她的身上扫过,问道,“你受伤了?”
印象里玉河的蛊术和他们虽然不是一个流派,来的也不是一个地方,但是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身上的蛊术,并没有其他值得称道的点。
她是觉得春影应当不会受伤,所以才让她去的。
春影摆摆手道,“受伤倒是没有,虽然是挺能打,但也没到那个地步,再说了,要是真受伤了,也太给姑娘你丢人了。”
春影的话说的无比自然,却不知道为什么,眼看着江瑾篱的脸色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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