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眸光微沉,觉得十分不爽。
只不过这会儿也不能和姑爷生气,花眠只能咬牙切齿地忍着自己的不快。
倒是风止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妙变化,心情简直是说不出的畅快。
有人和自己一样憋屈,总归是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的。
江瑾篱并没有注意到两人都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的关注度此刻都在这个墓上。
放火烧的时候没注意那么多,现在看来这个墓其实不小,用火把仔细照亮去看,地上还有已经被烧焦的卵。
云景曜没见过这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当时在山上发生过什么,看着这个东西觉得好奇,就下意识地伸手去碰,一边伸手一边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江瑾篱的表情非常平静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道,“这个啊,是你只要碰了,里面的东西是活着的,一炷香之内你就能只剩下一具骸骨的东西。”
云景曜吓得倒退两步,保持距离,惊恐地道,“这什么邪门东西?”
“你胆大包天往你小舅舅身体里放的,蛊虫的一种。”
江瑾篱阴阳怪气,嘲讽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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