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自然也不确定，只是此刻不想丢这个人，自己院子里的人被挂在外面，简直是在打她这张老脸。
老夫人只能打着哈哈道，“确实是未曾瞧见，只是觉得绿珠也是个好孩子，不至于做这等放火伤人的事情。”
云千一就等着她的这句话，将茶杯盖子扣上，他也起身，笑着道，“绿珠是个好孩子，但说不定，是有人教唆的。王府里总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情，得管管。”
目送着云千一离开，老夫人这一口气才算是彻底出来，她拍拍自己的心口，想着他最后的那句话。
人老鬼精，老夫人怎么能不明白云千一是来做什么的？
这摆明就是过来敲打她的。
她院子里面的绿珠闹出来的事情，不管和她有没有关系，她都要负责。
有人教唆。
老夫人的目光看向旁边明显心虚的周渔歌，皱起眉头轻哼一声，问道，“渔歌，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渔歌知道是知道，但这会儿哪儿能承认？
她硬着头皮道，“渔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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