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还是希望傅北行健康平安,身体能恢复如初。
恩怨无法相抵,但也不希望掺杂一起。
姜予安提议的话说完,久久没有听到傅北行的答案。
她从椅子上起来,将碗筷收拾进食盒。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身体是你自己的,不管出于你救了我外公、或者你我曾经是朋友的角度,我还是希望你能好起来。”
“安安,”
在姜予安将病床悬挂桌收起来后,傅北行也终于松了口。
他抬眸,黝黑的眸子很认真地看着姜予安。
“我并非是因为你才闹脾气,相反,只要你能来,无论对我是什么态度,我都很高兴。我只是……”
他唇很干,脸上的皮肤本来就包裹了大片,所以看得很明显。
说话的时候,也不经意地让人将目光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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