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她见过。
不止一次。
在她从那个地方被二哥救出来时,那时尚未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她还没有被认回商家,商榷见到她血流不止的模样时,就是这样的情绪;
还有那次在姜家,她卸下长裙遮掩后背的布料,显露出背上斑驳的痕迹,傅北行也是这样的眼神。
可怜她么?
呵……
有什么好可怜的呢。
她笑了笑,接了蒋延洲的话头,“没事,过两天痕迹就消了,也不疼。”
至于那句道歉包含的深意,她不深究,病房里的另外两人也没有提及。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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