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怀了什么心思,当初还在陈家的时候,就时不时向陈朝打听圆圆……”
话说完一半,他忽然顿住,爆了句粗。
“靠!那伪君子该不会那个时候就盯上了圆圆吧?那个时候圆圆也还是一个孩子啊!”
细思极恐,蒋延洲越想越觉得有些合理。
正是当初就把姜予安当做一个目标盯上,只不过那时有傅家的存在,所以只能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里。
现今姜予安与傅家的婚事已经作废,所以他就卷土重来?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圆圆和这种人走近!那人就是披着一层羊皮的狼,虚伪至极,圆圆真要是让他走近了,还不知道怎么一步步落到他的算计中呢。”
蒋延洲越想心里越是不对劲,直接摸出手机给姜予安发消息。
什么垃圾话都往蒋延钦身上加,然后发给姜予安。
病床上的傅北行静默地听着蒋延洲的自言自语,听到他对于往日的一些猜测,那被纱布包裹的手臂也不受控制地在里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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