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还是狠下心,伸手将姑娘拦腰抱起,“安安,再忍一忍,等会儿到了船上都会好起来,嗯?”
姜予安是真的难受,压根没有心思听他说什么。
她手臂抵住傅聿城结实的胸膛,没仔细想他说了些什么,便低低应了一声。
“你把我放下来慢慢走吧,我怕忍不住弄脏你衣服。”
软软的嗓音透过夜的昏暗传到傅聿城耳中,不禁让他弯了弯唇,总算是将方才心口的阴霾驱散了些。
“又不是没有弄脏过,何必担心这次。实在忍不住,便随意吧。”
他话落,便抬眸挺胸迈步朝着码头方向走去。
头顶的月光正巧此时从云后面探出脑袋,将脚下的路照得更加清晰。
仿佛前路坦荡,在昏暗中探求得一条明道。
姜予安窝在傅聿城怀里再没有做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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