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未必非得找人嫁了。
如今她又不缺钱,还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与世上好好活着就是。
至于这桩婚姻的错误者是她,那她更不能答应傅北行了。
已经犯了一次错误,未来未必不会再伤人心。
想清楚这些之后,姜予安依然决定倘若下次傅北行再约自己出去,她必然是要和人说清楚并且拒绝的。
思及至此,姜予安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束昨晚拿回来的玫瑰,注定只能观望而不能强加任何其他定义。
且当……昨晚是一场梦吧。
姜予安翻了个身,侧着躺在床上,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有些复杂。
甚至有些唾弃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