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层跑到四层,常魁停在四楼,从一楼到三楼的窗户,都是钢筋护栏,唯有四楼适合逃生。
唐莺挡在窗前,头戴红色贝类帽,身穿迷彩紧身背心,腰里系着牛皮板带,下面是马裤皮靴,双手旋转着一对合金拐子,散发出凛凛杀气。
“师弟跑得挺快,武校这一届毕业生,看来数你最能打。”
常魁脸色难看,苦涩的道:“师姐高抬贵手,让我一条生路。”
唐莺冷声道:“打了我妹妹,你还想逃吗?”
眼看唐莺不依不饶,挡住唯一的生路,常魁怒不可遏,冲过去抬腿就踹,双腿连续不断踹出,仿佛出膛的炮弹。
唐莺挥舞拐子还击,化为一片片残影,抽在腿肚子上,常魁倒抽凉气,痛得呲牙咧嘴。
“师弟投降吧,你逃不掉的。”
唐莺眉开眼笑,拐子旋转如风,发出刺耳的音爆声,劈头盖脸抽了过去,打得常魁双臂护头,连连向楼上倒退,转身逃向五楼。
“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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