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什麽?”
刚刚下班的阎解放听到这话到时候,立马揪住阎解成的衣领,给扔到角落里,冷漠的看着眼前还在继续作妖的阎解成。
“你再说一遍。”
这一刻。
哪怕是阎埠贵都气的血压上头。
“你怎麽不早点说呢?钱都花出去了,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阎埠贵颤抖的手掌,敲着桌子道。
心疼啊。
这不省心的玩意。
“我朋友给我找了一份轻松的活,去纺织厂当技术员,b起那轧钢厂的好多了。”阎解成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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