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乐的轻松,年轻的时候,刘翠花可是在他上一天班回家之后,将饭菜做好,等待他回家吃饭,也就是他当初不知好歹。
被贾张氏的三言两语给欺骗。
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听到这话,他们沉默了,傻柱说的是实情,这天王老子也没有自家的父母重要啊,对于何大清的出现。
他们还是非常的敬佩的。
当年走的时候,毫不拖泥带水,哪怕是孑然一身的回来,也为何哲传下了不小的家业,可谓是十足称职的老爷子。
哪怕是傻柱都比不上何大清。
“不是这样的。”
阎埠贵眼看硬来是无法让傻柱屈服了,立马服软道:“你也要为秦淮茹着想啊,棒梗的事情已经够她闹心的了,你这个时候离开,不是对她的双重打击吗?”
这?
傻柱心软了。
望着那半扇门扉,被风刮着有些响声,旋即话锋一转:“二位大爷,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的痛苦也无人述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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