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其实也很不舒服,白天工作了一天,现在还喉咙刺痛,回家还要买菜做饭,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省下钱寄给养母和弟弟多好。顺便如果能让这个神经病彻底烦了自己,那就更好了。
很快,护士就把床推过来了,顺便还给韩越扎上了针。
韩越的警卫员也很有眼色,立马去买饭,还捎带买了楚慈和韩越的衣服,甚至贴心地买了两包一次性内裤。
两人的晚饭都是粥,楚慈是没法吃其他的东西,韩越是吃其他东西也尝不出滋味来。
楚慈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粥,韩越则是在床上架起了小饭桌,两个人都没说话,韩越却觉得此时此刻,温馨而静谧,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要是自己没生病就更好了。
韩越见楚慈喝完了粥,也端起碗来快速喝完了自己的。
警卫员收拾着垃圾走了,楚慈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这里没有书,没有电脑,只有一台电视,可是楚慈向来对电视剧和电影不感兴趣。
韩越看着楚慈的侧脸,一直想要搭话,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窘迫过,满心的喜欢像是要漾出来了。
“楚慈,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我们,我们好好的,行吗?”韩越有些害羞,憋的脸都红了,他跟他爸妈都没这么温柔过,对待以前的那些小情儿更是呼来喝去。
“哦,是吗。”楚慈表情冷淡,对韩越的话根本不在意。他刚回完同事们的消息,就接到了江停的电话。
“喂,停哥。”
“楚慈,你声音不对劲啊,感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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