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起身,尾椎骨处的疼痛清晰传来,清亮的眸子怒瞪着他,倔强里又含着几分委屈。
“薄卿寒,你想干嘛!”
她明明躺在这好好的,哪里碍着他了!
逼仄的冷气顿时从薄卿寒周身弥漫开来,他用力捏起顾梦菡的下颚,眸子几近猩红。
“顾梦菡,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如此肆无忌惮!”
“陈伯被我视若亲人,你连这样一个老人都不放过,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下巴被捏地酸疼,不断刺激着顾梦菡的泪腺,她用力推开薄卿寒逐渐收紧的大掌,质问般地看着他:“薄卿寒,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
薄卿寒冷笑着看着这个女人的‘厚颜无耻’,“陈伯在祠堂守了十年,一直平安无事,为何你一在,他就突发了心脏病!”
冰冷的嗓音近乎咬牙切齿,“祠堂只有你们两个人,你还敢问我凭什么?!”
“顾梦菡,你哪来的胆子敢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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