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容茗澜何尝看不出南王想的究竟是什么?对此他只觉得无比恶心。

        如果不是为了复仇,他何苦与这些蝇营狗苟之辈合在一起?

        “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向来恩怨分明,她既然救我,我又怎能见她惨死?”

        “可你之所以能被她所救,完全是因为你刺杀了她那未婚夫婿。”

        南王冷笑,完全不顾容茗澜所思所想,反而继续探究容茗澜的目的。

        “不如你与我详细说说,你和墨千程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若是你说了,我还能帮你出个主意,如何绕过顾魏琼,让你心想事成?”

        此话一出,南王并未得到回答,反而察觉到容茗澜身边的冰寒之意愈发明显。

        对于送上门来合作的人,自然是要把底细查得越清楚越好,可容茗澜完全是个例外。

        南王就算再怎么查,对这人的来历也一无所知,也正因此,南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试探容茗澜的目的。

        不过,就算问了,南王也没指望会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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