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粮草是用来赈灾的,虽说这几天运出去了部分,可大头还在他手下。

        若是这粮草当真被人烧毁了,那自己可就犯了杀头大罪。

        也正是因此,粮草保存之事,他慎之又慎,那粮仓里只有表面一层是粮食,其余全是稻草,真正的粮草则化整为零,分散在各农户家中。

        不过这事还是不用告诉苏越了,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以防下次再出现此等纰漏。

        顾家,天刚蒙蒙亮,白芩打着喝欠,叫人给顾魏琼准备热水洗漱,却一开门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容落。

        “容落,你是何时回来的?”

        白芩十分惊讶,容落微微低下了头。

        “白芩姐姐,我是昨天晚上回来,因实在太晚了便没进去,就守在门外了。”

        听容落这般说,白芩瞬间抓住了容落的手,颇为心疼:“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小姐性子好的很,你这样在外面,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虽是责怪,但其中关切之意颇多,容落不由得低下头,虚心受教。

        “这次也是因为我祭拜父亲祭拜得久了一些,下次也不会这般晚了。”

        原来是祭拜父亲,所以这才走的匆忙,白芩瞬间明了,还不忘记叹了口气,爱怜的摸了摸容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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