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顾魏琼张口便答:“太后娘娘听闻之前我在赏花宴上被人陷害,这才叫我过去,考验我的心性,且提醒我以后万事小心。”
墨千程想都没想,便是一声嗤笑,明显是不信的。
可即便如此,墨千程嘴上也不忘夸赞:“太后娘娘果然心细如尘,宽厚博爱,对未来的胤王世子妃,当真是关心啊。”
墨千程的阴阳怪气,顾魏琼何尝听不出来,不过现如今并未在王府之中,有隔墙有耳之患,便立刻开口转移话题:“到殿下了,殿下可说说,究竟为何无端而笑啊?”
“那自然是因为,我如今跟在公主殿下的马车旁,不像公主殿下的未婚夫,倒是像公主殿下的小侍卫了。”
顾魏琼一愣,仔细看了看如今的情形,当即便也笑了。
“你也觉得是吧。”墨千程立刻来了兴致,“不可不可,我要到公主殿下前方去引路,这样才能让人觉得,我这个世子啊,是公主未来的驸马,而不是侍卫。”
“殿下。”见墨千程即将驾马而去,顾魏琼面上一热,连忙阻止,可等墨千程当真停下了,却一时半会儿,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最终,在墨千程戏谑的目光之中,顾魏琼当即没好气地瞪了墨千程一眼,拉上帘子,不再与墨千程说话了。
可即便如此,从外传来的爽朗笑声,也依旧让顾魏琼面红耳赤。
是夜,胤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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