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程也没做什么,只是不停地感觉唇上一次次发疼,又一次次地被“饶恕”,时间长了,竟然笑出了声。
这下,不用多说别的了,顾魏琼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无地自容的羞恼让她禁不住后退一步,一双杏眼泛着水意和恼意,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转身便跑了。
墨千程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仅如此,还笑得越发猖狂,顾魏琼听见笑声,自然是越跑越快,白芩和容落二人只好跟上,二人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句话。
被偏爱的人,方可有恃无恐。
墨千程心情舒畅,在院子里打了两套拳,一套枪,又拿起长剑舞了许久,出了一身热汗,这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喜悦。
苏越在旁看着,心里的感慨愈发明显。
这主子啊,就是离不开平阳公主,不过是一个亲亲,居然高兴成这样。
苏越鄙视:真没出息。
不过就算再怎么腹诽,该有的伺候还得有。
苏越见墨千程浑身冒了汗,连忙让人备水,顺手将桂花糕献宝似的奉在了墨千程面前。
“主子,这是平阳公主让人送来的桂花糕,您尝尝?”
墨千程眼前一亮:“琼儿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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