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魏琼明显不想多说,墨千程也体贴得很,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各自回房安睡。
次日朝堂上,果真如同父子二人所想,荣安王留在京中,让荣安世子回封地奔丧。
皇帝听后,不着痕迹看了眼垂首不语的墨千程,这才缓缓开口:“荣安王确定要世子回去吗?我记得你与荣安王妃可谓是伉俪情深啊,不若朕给你这个恩典,你与世子一同归去,可好?”
荣安王俯首:“臣谢陛下恩典,可若是臣与世子一同归去,便不能为陛下尽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故老臣留下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世子回去为母亲尽孝,如此方可忠义两全!”
开玩笑,自古以来君心难测,他若是顺水推舟答应下来,皇帝下一步就该算计他荣安王府了。
皇帝对荣安王的应对自然是满意的:“既如此,那朕也不好推辞,斯人已逝,朕为感念荣安王父子忠义,便赐荣安王妃谥号恭淑,极尽哀荣。”
恭敬贤淑,即强调荣安王府的恭敬,又表扬荣安王妃贤淑,任谁也挑不出错误。
荣安王谢恩,不过再次起身后,却扫了一眼墨千程,后者心念一动,便知道下朝后还会有一场大戏。
果不其然,散朝之后,荣安王第一个便找上了墨千程。
“墨千程,你为了一个女人,让你表妹远嫁蛮夷,使你姨母心痛而亡,现如今,你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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