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
“欺人太甚!”
得到传信的顾父怒而拍桌:“来人,带着签了死契的下人,我这就去把这蝇营狗苟的鼠辈带去沉江!”
“父亲息怒!”顾魏琼却是极为平静。
“息怒,我如何息怒,这奸邪小人是吃准了咱们投鼠忌器,这才猖獗!”
顾父怒发冲冠,顾魏琼却极为感动。
如今这般祸患,皆是因自己之前鬼迷心窍,可事到如今,父亲居然连半句责骂都没有。
顾魏琼一想,就差点潸然泪下。
“父亲,既然他已经开口,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顾魏琼压下感动,语气逐渐坚定:“这等小人所图不过功名利禄,既然有所图,便有掣肘之法。”
“女儿已经有了法子,这次定然不会再让人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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