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温暖柔软的小手,握着自己。
感受到传递过来的温柔体温,刘厚的情绪,也好受了许多。
“刘厚,节哀吧。”
欧又菡对刘厚说完,又打断了妞妞的哭泣:“妞妞,你是怎么死的?谁杀了你?”
“谁杀了我?我是如何死的?”
妞妞被欧又菡的这句话给问住了。
她止住哭泣,回忆了半晌,始终一脸懵:“我,我不知道啊。”
“你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欧又菡皱了皱眉,本能地觉得有些怪。
非自然死亡的人,便是横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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