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有话要说——”
他还没说完,一个人几乎在同意时刻腾地站起了身,把椅子顶得险些翻过去。
“学生也有话要说!”
王肆毫不客气地以高八度地音量盖过庐月的声音,抢话道:“这首曲子确实是白家小……白秦阮自己所作!学生之前在他琴室外听他弹过!而院里除了他,也再没有别人弹过!学生若是有半句虚言,情愿双手双脚尽断,此生再无碰阮的机会!”
秦阮心头一颤。他瞥一眼面色捉摸不定的庐月,又直直看向了王肆。
王肆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双目中怒意如电。
他猜想,这位看似跋扈的公子哥儿应是有过与他类似的经历。甚至这种经历很有可能与庐月有关系。
不论怎么说,今日王肆愿为他作证,这份恩情秦阮已深记在心。
“大庭广众,何至如此吵闹!成何体统!”司徒明月皱眉道,“我心中自有论断。庐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他不给其他乐师说话的机会,摆明了是不想让这几个乐生各自的老师也为学生出头,搅乱了整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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