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劝慰他道:“老师不必挂怀。今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学生定会尽力,绝不推辞。”
他看了一眼被众人围着,满面春风的玉不念。
阮乐司今日之耻,自有奉还之日。
自那日之后,秦阮就一直沉下心琢磨着修改《醉月》衔接段和新曲子的事情。日复一日,他的乐理也精深了一些。
榴花开上枝头,艳红如火。
他的身体总算也恢复如常。
用笔在谱子上更改了一个指法后,秦阮细细品了品慢板处的音调。
“尚可,不精。”
他困惑地盯着谱子想了半晌,最后合上了谱子。
晚些时候再去寻吴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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