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视中,三日月宗近站起身来,缓缓地以他特有的步调走到了会客间,在审神者对面坐下,动作还是那么的优雅,金色的竖瞳在人类青年的身上草草扫过。
“看来您恢复的还不错,真是太好了。”他笑着说,意有所指,“毕竟,后面还会很辛苦,您的身体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对我们来说可是大麻烦。”
靠在墙上的小狐丸毫“切”了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托您的福,目前还没什么大碍。”江纨努力平淡地回应,藏起了自己在小狐丸的不屑中产生的颤抖。
“那这会儿来访,您是有什么事情么?”三日月宗近问。
是希望他主动说么?江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如果这种程度的羞辱能够取悦他们,让他们好受一点的话,他愿意做给他们看。
“请您和小狐丸帮我完成寝当番。”他恭敬地行了个拜礼,“另外,如果我做的好的话,还请您告诉我,‘我’做了什么。”
“‘您’做了什么啊。”三日月宗近重复了一遍,摩挲着手中刀鞘的花纹,他的唇边依旧挂着微笑,“您还真是敢问。”
“我有自知之明,以‘我’的能力,拼尽全力恐怕也没法让您再次信任我,更不可能伤您到暗堕。”江纨轻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搞明白,我什么也帮不上忙。”
“帮忙。哈哈,不亏是审神者,真是敢说。”在三日月宗近回答之前,小狐丸先像是听到了什么讽刺笑话一样,嗤笑出声,“您只要乖乖地张开腿让我们灌进神力,老老实实地提供灵力就好了。还是说,您觉得自己除了做个娼妓,还有什么其他的价值么?”
审神者的眼神投向小狐丸,微微皱起眉头,很快又垂了下去。
“不论是提供灵力也好,还是寝当番也好,我答应过了就会好好做,小狐丸不必担心。”他的声音平静而认真,听上去并没有被小狐丸的羞辱激怒的痕迹,说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什么,解开了浴衣的腰带,“我的保证可能没什么信誉,不如直接行动来给你看吧。”
浴衣掉落在地上,审神者的浴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暗堕付丧神的视线中,上面还有他们前日留下来的痕迹——被捆绑的红痕,指甲的抓痕,掐痕,淤青,被啃咬、掐捏得肿得大大的乳头,被拽得七零八落的毛发,布满淤痕的臀瓣,缀在人类富有力量感的裸体上,刚强和淫秽矛盾地杂糅于一体,即使是痛恨着他的付丧神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审神者有着一副让人忍不住升起征服欲的漂亮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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