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慌乱地捂住审神者的嘴:“贞睡着了!”

        啊,真像个和他偷情的年轻妈妈,江纨眨了眨眼。

        审神者的身手很好,一点儿也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贵族,反而像个高来高去的夜行者。

        烛台切光忠很没有形象地从窗户里爬了出去,就看着审神者优雅地在前面几个闪身就上了假山,笑嘻嘻地和他说:“咪酱我们现在很像偷情啊!”

        从亲完就跑、靠留小纸条交流的点菜人和厨师、瞬间进化成偷情的小情侣,中间跨越了太多的步骤,即使是性格温柔老实的太刀也忍不住吐槽:“我可不会和您偷情的!”

        “只是像啦!我当然会给咪酱一个完美的第一次,偷情可不帅气。”江纨自己嘿嘿贼笑了两声,伸出手来握住了太刀的手腕,“不过我没有任性吧!咪酱居然说我任性!太过分了!”

        审神者说着,拉过太刀的手腕,整个人抱了上来。

        “这才叫任性哦!”人类在付丧神的耳边说,左手顺着手套的缝隙伸了进去,和太刀的手背相贴,强硬的脱下碍事的手套。

        太刀闻到了浓重的酒气。

        原来是喝醉了呀。烛台切光忠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他没办法地也抱住了审神者,防止这个喝了酒才敢露面的醉鬼从假山上摔下去,用哄小贞的语气问他,“您喝了多少?怎么这么醉?”

        “醉?没有醉哦!”审神者眨了眨眼,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次郎让我尝尝为大会准备的酒,我就每种都尝了一点,不多的!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还接受过改造,不论多少酒都不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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