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和对面的楼上灯笼的光,他看不真切,但审神者领口和衣摆下面那些新添的痕迹仍旧看得他眼睛生疼。

        他抬起头,和审神者对视,那双褐色的瞳最近一直是有点迷茫,但这会儿又闪起了那种他特有的、执拗的光芒。

        那种光芒最开始经常出现在审神者身上,后来慢慢地就消失不见了,这会儿又出现,比从前要微弱许多,但坚定一如既往。

        压切长谷部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我……不太想出去。没必要。”

        “长谷部还是这么温柔。”审神者说出了他意料之外的话,“不用考虑我啊,这是你熟悉的时代吧,虽然因为任务的原因可能没办法让你去见你的主人,但稍微逛逛不会有关系的。”

        他果然注意到了。

        带大家入城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就知道他会暴露,审神者会注意到也是意料之中——打刀很早就知道,只要他想,审神者就会是一个很细心很温柔的人——但被说是“温柔”,他还是觉得主人脑子可能被肏坏了。

        才几天以前啊,被他按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肏得一直求饶,失神地求他“长谷部轻点,不要肏那里”,到最后为了射出来什么都肯说,连那句一直不肯说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了”都说出来了;第二天看见他都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他很久都没像其他压切长谷部一样,对自己的主人温柔过了,反而一直在伤害他,让他疼,结果反而被夸了,真是可笑。

        “没必要这么自作多情。”压切长谷部说,希望自己说的更加冷酷一点,“我不出去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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