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确实和蔺潜很像,看上去是在喝酒,实际上一直在看着江纨,观察细致入微,看见江纨那一点点的不适之色,露出了个了然的笑,晃着杯中酒,眯起眼睛说:“你听我一句劝,不管是不是情人,该换就换,哪来这么大毛病,折腾的这么厉害,还放你穿成这样走在路上。”
江纨心想,大概小狐丸就是想这样羞辱他吧,总归是他罪有应得,不过这之间太多的事情难以与外人道,他只是摇摇头,也举杯,又尽了杯中酒。
假如是蔺潜,就不会再追问了。
“萍水相逢,是我交浅言深了。”那男人也果真没有追问,不甚赞同地摇了摇头,还是顺了江纨的意,换了话题,“不过我确实是有点把握的,你有一双好手,也有一把好刀。”
江纨闻言,笑容也温柔起来,低下头看了看插在前襟、乖乖待在刀鞘里的今剑,点了点头,举杯和对方相碰:“确实,他是很好的刀,一直都在保护我。”
他只说刀,不提自己的手,男人也多少有点明白了他的性子,更觉得自己今天拉人是个正确的举动,也许是酒劲儿到了,拉着江纨就说起了家中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不幸中的万幸,这次审神者带出来的短刀足够多,他们才不至于挨家挨户地破门而入找人,到时候人找不找得到不说,任务肯定是要失败了。
三日月宗近把短刀们按照区域分配好,着重挑了侦查和隐蔽好的,又拜托两振脇差也四处看看。
这里人气太重,失去了假性神隐的联系,付丧神们对审神者的反向感应能力远没有那么灵敏,只能一个一个墙头爬过去。短刀暗堕后的体型增大了很多,虽然隐蔽和侦查能力仍然出色,但在灯火通明的夜里隐藏身形变得困难了许多。
药研藤四郎找到江纨的时候天色已然黑了很多,但短刀在看清他对面的人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没有选择立刻现身带人回去,而是握紧了本体。
“你说,他,哪里都比我适合做这个奉行,母亲也是,老东西们都是,觉得他强我百倍,我是不是,该,该拱手,让给他。还有老师,哈,居然……”男人喝的明显高了,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有点语无伦次的样子,“这个奉行的位置,是不是,哈,是不是,不该我这个长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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