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的、羞耻的、崩溃的、无助的、明明只要多退一步就会崩溃,但总能顽强的、坚韧地回到他们面前……那些恼人的,无用的感情上一秒刚被吞了个干净,下一秒,就再次生出,比从前更来势汹汹,即使他已经可以放任了暗堕的生长也无济于事。

        方才听着通讯器里传出来的声音,他的意识飘在身体之外。

        ——这个只存在理论里的解法,竟然真的被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生生用痛苦和屈辱趟出了一条血路。

        那些光辉的、温暖的、炽热的、被他舍弃了的感情在以前所未有的可怕规模瞬间爆发出来,暗堕的力量根本无法遏制,反复冲击着他刻意封锁的防线,试图冲破他坚持至今的意义。

        三日月宗近在一瞬的犹豫之后,选择了把属于“同伴”的部分也让出去,作为负面抑制力增长的养料。

        再也没办法回头了,他早已见识过自己对审神者的爱被扭曲后的样子。他是残忍的,嗜虐的,会刻意地说最伤人、最羞辱的话,会把自己的主人按在同伴的神龛前强奸,会因为审神者肠道被顶开的抽搐而硬得发疼,会因为他被轮奸到失禁而愉悦……

        ……到现在这一步,也没有必要顾及退路了。不如说,还会觉得“可以回头”,太软弱了,从一开始就应该摒弃这样的想法。

        这次过后,就该结束了,这是他最后的任务了。

        审神者在求他了。

        他仍旧弄不出来那团织物,情欲烧得他全身都带上了粉色,眼角有了生理性的泪水,手在发抖,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也在抖,明明在战场上即使面对强大的一血枪也稳得像无风的湖面,此时却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一样。

        “三日月……求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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