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前一天晚上泡上冰凉的井水,今天豆皮飘起了大半。

        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因为主人灵力强大,人又分外地好心,生怕他们住着挤,这个本丸现在大得可怕,大到他打扫完一遍,最开始打扫的地方就又落上了薄灰和落叶。

        幸好现在本丸里只有他一个振刀,还应付的过来。

        烛台切光忠回到仓库里,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正襟危坐。

        三天前,狐之助带了审神者的信来。

        他调走了所有留守的刀去前线,除了烛台切光忠。

        即使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失态,他还是忍不住向狐之助要来了那份信件来确认,反复看了几遍,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名字。

        那当然不可能有。

        可能是那样的丑态太过明显了吧,连一向寡言的大典太殿下也忍不住出声安慰他。

        真是不应该,太失态了,一点也不帅气。太刀青年苦笑着责备自己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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