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接着酒醉在主人这里过夜了。
他正抱着自家主人的腰,人类青年皱着眉头睡着,眼皮在微微发抖,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昨晚混乱的记忆一下子涌进来,对着自家主人身上新添的淤痕,想起昨天自己按着主人逼他喊自己名字的样子,压切长谷部恨不得回到昨天晚上,把借酒行凶的自己扔进刀解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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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纨醒来的时候,收获了一振跪在他面前,捧着本体请罪的压切长谷部。
“……”
前一天晚上刚刚久违地被绑起来粗暴地肏弄了一晚上,今天浑身疼得像要散架一样,江纨知道这家伙是喝多了又躲着他太久,暗堕的灵力压抑不住激发了负面情绪,倒也没什么生气地,只是一大早起来还要负责安抚肇事者,就算是向来宠刀的审神者难免也有点疲惫。
“那……”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吓人,眼看着压切长谷部的身体抖了一下,愧疚之意更加明显,只能无奈地提议,“可以让我先去洗个澡吗?”
下一秒,他就被比自己还矮上几厘米的打刀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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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烛台切光忠已经放好了水,看上去等了有一会儿了。
江纨看见池水里的婚刀,想起了自己现在这个满身别的刀留下的情欲痕迹、肉穴里还含着别的刀灌进来的精液的、被别的刀抱紧浴室的状态,不论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场景,还是感觉到了羞耻和尴尬。
“长谷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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