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只是开玩笑而已。”江纨说,他甚至让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大家暗堕是我的错,我会负责到底的。”

        压切长谷部像是节后余生一样松了口气——这事情在他心中困扰了太久,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心中某种轻微的违和感。

        “那新锻出来的刀……”他小心翼翼地问,“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和新同伴说,就一直瞒着,所以前些天千代金丸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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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他锻新刀了。

        江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千代金丸的误会事出有因,并不是鹤丸恶作剧造成的——这个本丸因为他的错误而有个相当不堪的现状,对于没有经历过那些过往的高洁神明来说,想必是很那接受的。

        他们本丸里也有没暗堕的付丧神,但善解人意地神明们向来都会善意地躲开,即使他是这个本丸的婊子的事情人尽皆知,也从未表现出一丝不屑和轻蔑,反而是相当照顾他的感受。

        江纨的喉咙里久违得生出了苦涩。

        该怎么和新刀说呢?他们的主人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渣,害得这么多付丧神暗堕,又卑劣地贪恋着大家的温柔,宁肯行这娼妓之事也不愿意放手,被这样的人锻出来,不论是怎样的刀剑付丧神,都会很伤心吧。

        明明泡在温暖的池水里,审神者却如坠冰窟。

        烛台切光忠握紧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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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从交握的手上传来,江纨才找回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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