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暗淡的金光,玄妙的纹路。
【但一切只限今晚,你我之间,我说的东西只能存在这个屋子,和你我的脑子里。】
“三日月……我们都输了。”鹤丸国永说,“我讲不了,我被约束了。”
三日月宗近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动摇,鹤丸国永竟然感受到了某种同病相怜的快感。
“你觉得,他那样的性格,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会给我们后悔的机会么?他舍得我们后悔心疼么?”
那天的约定,不是审神者为了保守秘密而做的约束,而是……他对鹤丸国永、对所有加害过他的付丧神的守护。
对他自己而言……无比残忍的守护。
“如果不是我们昨晚……趁人之危,做出那种事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告诉我们真相的。”
鹤丸国永根本不敢想象,假如昨晚审神者没有被织田信长拉过去喝酒,假如不是正好是药研找到的他,如果他们没有听到那一切,事情会变成怎么样。
他看着三日月宗近,那张如冷月般清冷出尘的俊美面容挂着艰难的惨笑:“你想过么,三日月宗近。那个混蛋……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告诉我们,哪怕被折腾到死,被玩到彻底坏掉,也不会告诉我们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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