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龟甲贞宗笑了。
“我和主人做了。”
他话音未落,一根骨刺破空而来,他于千钧一发之际微微偏头躲开,那根骨刺就扎进身后的墙面。
“好凶。”粉发的打刀夸张地做出了害怕的样子,“与其怪我……你们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他过来的时候……都快哭了哦!”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龟甲贞宗于是笑得更欢。
他掺着血色的粉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慢悠悠地从墙边走到靠近中心的位置,姿态近乎挑衅。
“感谢我才对吧,我和主人做了哦,把主人喂得饱饱的,一点都没功夫去胡思乱想了。”
江纨在天守阁醒来的时候,全身还是像散架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找回昨晚的记忆。
敲门,被拒绝,再敲,再被拒绝,然后……
他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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